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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百四十九章 过河拆桥
    苗疆拓跋族腹地!

    张三行以一己之力施展禁法屠灭了整个拓跋族蛊术高手之后,他也终于疲软了下来,停止了大道祭献。

    这次他杀的人太多太多了,单单修行蛊术之人就已经有一千多,至于那些普通人,更是以万来计量。

    可以说,整个拓跋族,除了那些孕妇和孩童以及两位真元高手没有被杀之外,其他人尽数伏诛,就连他们圈养的毒虫、鸟兽、家禽都死的一干二净。

    一个普通苗疆寨族动辄就有数万、数十万人口之众。可想而知,修行蛊术**的苗疆寨族人口又有多少。

    天地大道得到了充足力量祭献,完美完成了张三行万里传送本源之举,达成所愿,使得叶紫有了自保之力。

    现在张三行停止了施法,停止了祭献,拓跋族高空笼罩的乌云瞬间散去,尸虫尸气重回张三行体内。

    “紫儿,你可要小心行事啊,下次万万不可这般冒险了。”

    张三行双手仗剑杵地遥望北方,神色哀伤,极为思念。

    这一次施法成功,张三行付出了惨重代价。体内本源十之去九,仅仅只剩下一成左右的本源在支撑着一丝天尸三尊**运转,吊住了一口咽不下去的死气。

    力量消失,本源涣散,尸元大减。

    原本拥有绿尸王中期境界的他现在几乎没了什么力量,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至于寿元,更是跌落到了只有一两年可活。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了叶紫,他和叶紫之间也就相当于转换了一个状况。

    咳咳咳,咳咳咳!

    张三行急速咳嗽数声,嘴角碧绿鲜血顺着神剑长流而下,没入地底深处,

    原本他的血液里蕴含无穷生机,普通俗人喝一口最起码能够延年益寿十年,道门高手喝一口也能延长寿元三四载。

    但是现在他的血液没有丝毫生机可言,完全成了废血,不复昔日神威光彩。

    张三行对于自己的这些变化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痴痴遥望着北方,喃喃自语道:“紫儿,你尸丹虽然复原,但是气机却无法延续存留,现在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彻底中断了啊。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难事,我也无法感知,我也无法相助。

    至宝生死戒在你身上,里面残留的封印我刚刚也已经沟通法相抹除了。望你好生利用生死戒,感悟其中生死神力。愿苍天保佑你一生无灾无劫,顺利冲关紫皇境.....”

    张三行遥望了许久,凝视了许久,始终不舍得收回目光,好像在他的目光前方有叶紫归来的身影一般。

    嗡,嗡,嗡!

    高天之上乌云消散,魔云归墟,初始天尸三尊虚影崩溃。凌霄落英夫妇法相演化的光门震动不休,也要归于虚无。

    没过多久,所有异象彻底消失,只留下满地尸骨倒卧血泊之中。

    在凌霄落英夫妇法相消失的前一刻,有两道微弱光芒冲到了张三行跟前,将张三行从那种痴痴的神情中唤醒过来。

    这两道微弱光芒在张三行枯槁的脸庞上移动着,似乎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抚摸张三行。

    “父亲,母亲...”

    张三行看着两道光芒在自己身前沉浮,双眼热泪涌动,哽咽难言。

    “哎....”

    一道令人心碎的叹息声传出,这道叹息声出现的非常突兀,让人无法捉摸源头。

    叹息过后,两道光芒闪烁不停。

    过了半响,光芒飞到了张三行背后,冲到了他的背脊骨当中,和张三行背脊骨里面的无量阴德以及信仰之力融合。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孩子,这次经历或许是你的死劫将至,亦或许是你的新生来临。一切都有宿命,一切都有因由。破而后立再重生,重生之后凝练本源,这就是道,这就是道啊...”

    “死劫?新生?”

    张三行听得言语,闭目思量,揣摩其中深意。

    过了良久,张三行似乎领悟了许些道理,回道:“父亲,母亲,多谢开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言罢,张三行抽出半截没入地下的神剑,将其缠绕在腰间,大步朝着郝天长老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张三行来到了郝天长老跟前。

    此刻郝天长老和拓跋族族长两人大战连天,道气纵横,蛊术冲天,神符盖世。

    三大真元高手来回交错,招招夺命,狠辣无常。

    张三行见得场中情况,淡淡一笑,十分欣慰。

    此刻郝天长老凭借深厚的功力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拓跋族族长两人落败身死也就在几招之间罢了。

    在大战当中的拓跋族族长见到张三行过来,双眼通红,怒气冲天大吼道:“该死的畜生,你屠尽了我拓跋族所有族人?”

    “不曾屠尽,留有孕妇和孩童。”张三行一字一顿回道。

    “啊,混账....”

    族长见到张三行杀了自己这么多族人还如此风淡云轻,心中更是暴怒,持剑仗幡朝着张三行杀来,要将张三行毙于剑下。

    且他看出来了,张三行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尸元锐减,力量大不如前,几乎和普通人差不多。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自己能够杀了张三行报仇雪恨。

    不仅是他,拓跋族那位至尊太上长老也和这个族长一般想法,一起朝着张三行冲杀了过来。

    “哼,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想杀我?”

    张三行压根就不曾闪避,身躯动都没动一下,十分镇定,冷笑道:“要想杀我?我看你们还是想着怎么从郝天长老手中逃命吧。”

    张三行虽然力量失去了,但见识还是有的。

    拓跋族族长两人依旧被困在郝天长老阵法当中,根本冲不出来。他并不担忧自己会被族长击杀。

    至于郝天长老会不会突然背叛,放开一丝阵法缝隙,张三行对此也不担忧。

    生死符禁制郝天长老承受不起,来不及生起背叛念头,张三行可以在郝天长老产生背叛念头的前一刻掌控他的身体。

    “郝天,时间差不多了,速速将他们格杀。”

    “是,尊主!”

    郝天长老拥有真元大成境界,而拓跋族族长两人一个才真元初期境界,一个才真元中期境界,他们哪里是郝天长老的对手?

    现在张三行亲自下令催促,露出一丝不耐神色,郝天长老心神一紧,不敢怠慢。加大了攻击力度,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了十二成威势。

    郝天长老这一下爆发,威势迅猛,拓跋族族长两人立马扛不住,被神符和蛊术打得皮开肉绽,惨呼不已。

    “天尸符定生死,道劫印断轮回!”

    张三行施展出了自己看家本领,取出朱砂笔画起了符箓,助阵郝天长老绞杀对方。

    朱砂笔在张三行的手腕转动下龙腾虎跃,一个个复杂难免的符号烙印虚空,和郝天长老体内的元气相合,压迫拓跋族族长真元运转。

    郝天长老体内的元气得到张三行调动,轰然爆发,威力无穷。

    “尊主,你这是?”

    郝天长老见状,大吃一惊,满脸惊恐。

    因为张三行不仅调动了他的真元,更是抽取了他的寿元精气,他料定若是张三行再抽取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郝天,你以真元大成境界这么久了还没有击杀这两个废物,我留你还有何用?”

    张三行冷笑不断,开始过河拆桥:“以你的能力,你应该早就可以将他们击杀,可是你却不肯耗损精元,保留手段。哼,在我面前耍奸计?你当我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成?”

    “不,不....”

    郝天长老看到张三行翻脸无情,要拿自己开刀,心里大为惊慌,狡辩道:“尊主,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没有保留手段,我只是想拿他们练练手,熟悉一下蛊术秘法,以后也可更好为尊主效力…”

    “哼,狡辩又有何用?今日你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我的状态你也知道,我没有把握在这种状态下可以时时刻刻监控你,我需要将未知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且你们三个真元高手的元丹我极为需要。老家伙,你们一起去死吧。”

    郝天长老看到张三行下定了决心要处死自己,于是不再求饶了,知道求饶也没用,破口大骂道:“你个畜生,你这般过河拆桥,他日你必定永坠轮回,永世不得超生。畜生,你知道吗,你人不人,尸不尸,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杂.种。那些和你有关联的人都要全家死绝,你的女人迟早要被高人抓走做奴做婢充当女奴,被他人玩弄万年...”

    郝天长老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反正没了活路,张三行对自己下了死手,如此何不骂个痛快?

    且郝天长老心底里其实也非常恼怒张三行控制自己,十分憎恨张三行。

    若是郝天长老有机缘能够脱困而出,他毫无意外定要第一个追杀张三行,一雪前耻。

    因此,这一刻的郝天长老将各种污秽不堪、各种恶毒语言都说了出来,只求骂个痛快。

    这些恶毒污秽言语他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像一个泼妇那般骂大街。

    现在他骂出来了之后,感觉浑身一阵舒畅,整个人轻松不少。

    在某种时候,大骂别人能够减轻压力,能够缓解心情,郝天长老已经领略到了。

    他骂过之后竟然也不害怕了,非常坦然,像是毫无遗憾一样可以从容赴死。

    “嘿嘿,骂我?你竟敢这样骂我?好,好,好,郝天匹夫,你果然有胆量。”

    张三行怒极而笑,发狠道:“郝天,拓跋族我好歹还给他留下了一些血脉,没有将他们拓跋族连根拔除。现在看来,你川懿族也是走到尽头了,来日我必定屠灭你川懿族全族。男的全部杀光,女的全部拿来炼制女奴暖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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