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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安分守己
    外面,里面,全乱成了一锅粥,两位太医被苏三林急急忙忙的拽了出来。

    皆是松了一口气,比起里面死一般的凝固,他们还是更宁愿承受外面的压力。

    “不碍事,只一时惊吓,气血攻心导致昏厥。放到床上去,掐一掐人中,在喝上那么一剂清心茶就好了!”

    “夫人,老爷!”林染刚刚进门,便看见乱成一团的人群,心里预感情况不妙。

    立刻加快了步伐,飞速的跑进院子。

    “夫人!”

    余蓝见她脸上紧张表情,大体也知道此妇人对她的重要性。挑了挑眉,取出了一根银针半跪在陈氏身边。

    正准备下手时,两位太医却是严厉的出声阻止:“你做什么!乱来”

    余蓝好暇以整的看着他们,翻了记白眼:“没看见我在救她吗?”

    “胡说,看你年纪。不过是初入门的,就敢胡来?”李太医只觉得这青年严重的在挑训自己,不满的沉下了脸色。

    林染却是蹙眉,偏转身子朝着苏三林轻声劝慰:“老爷,就让他试一试吧!我相信他”

    苏三林点头应允,朝余蓝投去感激的目光:“劳烦公子一定要尽力!”

    余蓝还沉静在林染说相信自己的那一刻,这是她第一次给自己肯定。

    这个冷冷冰冰的姑娘,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刻给了他别样的温暖……

    “您放心!”

    两位太医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这青年,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姿态似乎在他们面前,那只是个班门弄虎的小丑。

    然后下一刻,他们不由刮目相看,少年手法轻然,下手精准只是一眼便把银针插入了陈氏的太阳穴两侧。

    “这……简直太大胆了!”

    那可是命门,稍不注意便会害死人了,可陈氏却是缓缓的苏醒了过来,并没有想象中生死离别的场景。

    他们看向这白发少年的目光开始变得恍惚,从不屑到崇拜“敢问公子师从何人?”

    青年杨唇一笑,哼了哼:“本公子就不告诉你!”

    李太医:“……”

    苏三林激动的拉着她的手,直笑,转身对余蓝行了一礼:“老夫感谢公子,只是,不知道可否再帮忙看看小女!”

    “走!”林染一听苏溪,便想起她的伤势,二话不说抓起余蓝的腰带。直接提了起来,拽着往房间走去。

    “喂,你这个死女人。你干嘛抓我腰带!”这样感觉像是被她提小猫小狗一样的领着……

    他可是个男人!不要面子的吗!

    刚刚还在大吼大叫的余蓝,再踏进房间的一刻,被那浓郁的沉闷冷涩的气氛吓得闭上了嘴。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锋利内敛,冷气十足。看见他,便恍若看见寒冬的古井,静静的在天地一端,被白雪覆盖。

    林染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的苏溪,眼睛一红,顿时,湿润了眼睛。

    身形微颤,上前跪在了床前,猛然的磕头“属下失职,害了小姐!求主子责罚!”

    陆云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未语,径自抱着苏溪盯着她昏睡的脸。

    越是这样,林染越是害怕而自责,咬着唇低头:“主子,可否,让他给小姐看看!”

    陆云齐这才回神,神色微动沙哑的声音响起:“好!”

    余蓝咂舌,终于知道林染为什么是个冷美人了,因为她的主子更是冷得渗人,让人不敢直视。

    看到苏溪时,惊艳的目光一闪而逝,转而是林染从未见过的十分严肃的表情。

    余蓝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虽然不是当世神医,可是一般的病症还是能治疗的。

    苏溪的情况主要是复杂,当即应该是降温,好在那两位太医也处理得及时。

    她此刻太过虚弱,气若游丝,脉象虚浮想来是寒气入体,加上流血过多导致气血两虚。

    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珍藏的“培元丹”里面是桂,枝茯苓丸,黄芪和当归,人参等制成对于固体培元,温养身体有极大的帮助。

    “她的情况不容乐观,只能以长期的调养为主。日后,在不能受寒。不然病根一旦落下了便是一辈子的事。”

    陆云齐大喜,起身接过药丸,亲自给苏溪喂下轻声问道:“多谢,大恩来日必报!”

    余蓝一怔,被陆云齐这翻脸的速度吓得一愣一愣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眼前这男人也丝毫不逊色啊!

    “不不不……不用谢!”

    宋老夫人赶来时,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

    原本是想要责怪陆云齐没有保护好苏溪的,可看见他沧桑疲惫的面容,粗短的胡茬和充血的眼睛时,也是震撼无比。

    只好作罢,和陈氏,端王妃等人一起看了看苏溪便留出空间给两人独处。

    周景和白子临也是劳累了许久,不吃不眠,终于可以稍作安心一会。

    林染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小夏,险些晕倒。单手扶住柱子,看着不远处的黑衣少年冷声质问:“小夏呢!”

    少年落魄而孤单的身影在孤灯下于夜色仿佛融为一体,他并未回头,沙哑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她……可能迷路了。我就

    知道那笨丫头经常走错”

    凌霄紧紧的攥着那支簪子,捂在心房,拇指不停的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仿佛那是爱人的脸颊一般,小心而温柔。

    林染双目通红,沉默了几秒后终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美目话落。

    “是谁?”

    “是我”凌霄笑道,眸中却是迸发出死一般的沉寂,如暗夜里的幽深小巷,独自在世界的角落被岁月覆盖,直到长出青苔。

    他一步步走向轻一,闭上了眼轻声哽咽道:“不管如何,我不会回手的!”

    “你——去死吧!”轻一止住泪水,动作迅如闪电的拔出配剑,直直的砍向凌霄。

    小夏怎么会死呢?明明她还在和自己说着什么糕点好吃?哪一家的胭脂水粉最便宜?府中哪一个统领目前还是单身……

    昨日的点点全部冒上心头,那个圆脸可爱的少女总是叽叽喳喳的在耳边唠叨个不停,虽然她的唠叨自己一向是过耳忘之。

    林染暴戾怒火,是因为凌霄没有保护好小夏,更是自责。

    为什么她要被缠住,为什么会跌落悬崖浪费了一晚上?要是她坚持一下,也许小夏不会死,苏溪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垂危。

    冷冽的杀气划破长空,带着排山倒海的怒火,凌霄不紧不慢的闭上眼睛扬起唇角。

    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如愿以偿时,那剑却是一转,在空中留下道莹亮的残影。

    “噗嗤!”

    是剑刃穿破**的声音,凌霄错愕,惊吓的张开眸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林染不杀自己,反而是用剑狠狠的划了自己一道。

    她血红的衣裙看不出血的颜色,可那渐渐苍白的脸色却明显的看出,她之前便是有伤在身。

    林染咬了咬唇,沙哑而冷冽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因为——我,更恨我自己!

    人死了才是解脱,而活着的,却要一辈子受苦!这样的你——怎么配得到解脱呢?”

    凌霄麻木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动容,剑眉轻拧时一滴清泪缓缓滑落,沾湿衣衫的衣角,深深浅浅

    “你这个死女人,你当老子的伤药不要钱啊!你要自残你早说啊!老子就不管你了,让你流血流到死就好了!”怒气,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

    青年一头白发在黑夜中尤为明显,他缓缓走来,挑训的看了眼凌霄。

    不屑一撇,随即看到林染长剑上的血,和地砖上的妖冶之花。气得脸色通红,远山眉轻挑,一张利嘴便毫不留情的数落。

    林染不可见的蹙眉,转身欲走。

    长袖却被那人紧紧的抓住!

    “放手!”

    对上他明亮的眸子,林染顿时心里有些发毛,这男人阴阳怪气的笑容不说。

    那一双眼睛,明亮十足带着怒火与阴沉的笑意,反常至极。

    “你是我媳妇,自然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下一次,你再敢这样!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林染气结,正准备反问这个不要脸的货,谁是他媳妇时。

    后者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将她抱在了怀中,挣扎着,被那大手死死的扣住。

    俯身低首,薄凉的唇完完全全的覆盖在了自己的唇上。

    林染活了怎么二十二年,竟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脑海放空麻木一片便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口,呆呆傻傻的看着他!

    余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穿,拍了拍她苍白的脸这才转身看向那黑衣少年。

    犹豫战胜的公鸡一般骄傲不已,带着炫耀的笑容,唇角高扬:“这个女人是我的,你——靠边!懂?”

    凌霄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记,又想起小夏,美目中一丝痛楚闪过:“你们随意”

    见情敌灰溜溜的走了,余蓝心情大好的转身,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的林染。

    “你既然是我的人,就要安分守己,不能水性杨……花……”

    他错愕的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不远处的灯,忽明忽暗的在风中摇曳。

    “人呢?”

    ------题外话------

    荐好友风萧嘻嘻的文《兄杀:皇兄别来无恙》

    七岁。

    她闯祸时,他宠得她无法无天,举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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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岁。

    她为了故国远嫁他国,他咬碎一口银牙。

    ★

    他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亲人,然而,当血淋淋的真相揭开,昔日最亲的皇兄妹反目成仇,她又该何去何从?

    战场上,痛失一切的她金戈铁马,怒指对面的男人。

    “皇兄,你我之间,横贯的不止这万里江山,还有这尸山血海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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