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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殇谷 第六十六章试蛊
    “阿云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想你了就来看看你。”苏子熙打开折扇风度翩翩的扇着。

    “没事我就走了。”柳潇潇真的转(身shen)(欲yu)走。

    “阿云,你还真是绝(情qing),和你寒暄一下都不行。”苏子熙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柳潇潇。“打开看看。”

    “这么好心送我礼物。”柳潇潇打开盒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苏,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可没有说是送你礼物。”苏子熙笑着,柳潇潇只想揍他一顿,但也只是想想。好吧,她也打不过他。

    柳潇潇仔细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是蛊。”

    “对。你知道是什么蛊吗”苏子熙收起折扇,表(情qing)严肃了起来。

    “不知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昨天郊外雨巷发生了暴乱,你知道吗”苏子熙问道。

    “我听说了,我昨天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一堆官差去那里。”

    “这就是那来的。”苏子熙说道,“准确的说,这些都是那场动乱,从尸体上发现的。我问了我爹,还有灵枢阁其他人,他们也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蛊。现在他们还在研究,我带了一个过来,想看看你知不知道。”

    柳潇潇拿着一根银针戳戳那个蛊虫,“也就是说,那场暴乱,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操cao)cao)控,用的就是这些蛊虫。”

    “其实这不是第一起了。之前还有几次,只是比较小,所以并未引起官府的注意。我派人调查了,也和这些蛊虫有关。”

    “也就是说,这其实是有人在试蛊。雨巷本来就很乱,死了人别人也不会有人意外。这场大规模,是不是说明他的蛊已经试验的差不多了。”柳潇潇盖好盒子。

    “你跟我想的一样,一旦这蛊虫试验成功了。用蛊虫来((操cao)cao)控人,那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qing)。”

    “那将是京城的一场危机,不,或者说是一场浩劫。”柳潇潇面有怒色,“真是太视人命如草芥了。”柳潇潇现在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多研究一点蛊,现在倒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爹已经写信询问了师祖了。”

    “好,我也去写信,问问大师兄。我,”柳潇潇捂住(胸xiong)口,表(情qing)特别痛苦,额头都有冷汗冒出。

    支撑不住眼见马上就要倒地,苏子熙慌忙的扶住她,“你怎么了。”

    柳潇潇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慢慢的连苏子熙的话也听见,然后彻底的晕了过去。

    “阿云。”苏子熙叫着柳潇潇的名字,见她丝毫没有反应,看着脉象也没什么异常,只能打横将她抱起。看见下人,立马就说,“找人去通知王爷。她的房间在哪”

    小厮看见苏子熙怀中的柳潇潇立马慌张起来,照着苏子熙的话去做。

    书房门外。小厮慌慌张张的跑来,“不好了。”

    白幕皱眉,“什么事慌慌张张,要是惊扰主子,你是想受罚吗”

    小厮一下子跪了下来,慌张的说道。“大人恕罪,不好了,是柳姑娘她不好了,苏阁主让奴才来通知王爷。”

    小厮话音刚落,慕容烨就从里面将门打开。“他们在哪”

    “苏阁主应该是将柳姑娘送回房间了。”小厮不敢抬头,只觉一道风刮过,书房前哪里还有慕容烨的(身shen)影。

    叶惜荺看着慕容烨的举动,面上不显,只是用力的捏着手帕。她可以接受慕容烨(身shen)边有其他女人,但是不能接受慕容烨(爱ai)上其他女人。

    幕间

    一张(床chuang)上躺着一个貌美的女子,她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那么安静。一个男子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像是碰着珍贵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很快你就可以醒来了。”

    “不过,现在还不行,还要在等等。乖,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我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可不能因为心急出了差错。”男子的手附上女子的心口位置。

    男子自言自语着。

    幕间结束

    烨王府一阵兵荒马乱。太医院的太医,京中有名的大夫,部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慕容烨坐在柳潇潇的(床chuang)边,握着柳潇潇的手,柳潇潇还是那般睡着了模样,就是这么叫都叫不醒。

    “王爷,柳姑娘的脉象确实没有问题。臣等无能,查不出来原因。”一个太医擦着冷汗。他实在不敢说,柳潇潇可能只是睡着了这种话。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慕容烨的声音很冷,让人直坠冰窖。那群大夫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只能祈祷柳潇潇赶紧醒过来。

    苏文昌被急急的请过来,慕容烨让出位置,苏文昌一边把气喘匀,一边说道,“王爷,这里人太多了,让他们都离开吧。”

    慕容烨挥手示意,那群大夫都如获大赦的连额头的冷汗都没擦,就急急的退下。

    苏文昌连忙仔细的给柳潇潇把脉,皱着眉,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胡子。“她应该没事,很快就能醒。”

    “爹,那她怎么还不醒,会不会是当初心脉受损的后遗症”苏子熙不免担忧着。

    “应该不是,当初师父说过她的伤是好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也查不出来,她的脉象很正常,她现在就只是睡着了而已。等睡够了,她应该就能醒了。”

    “睡着了”苏子熙愕然,“可是她晕倒之前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现在只能是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我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qing)况,我会去询问一下师父。”

    “昨天,她也疼了一下,她只说她是没睡好导致的。怎么今天就是这样了,我昨天真不该听她,就该找个大夫给她看看。”白石说道。

    “你找大夫看也没有用,得到的结果也会是脉象正常。”苏文昌摇摇头。

    陆子衿小声的说道,“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慢(性xing)的毒,前期发现不了,所以也不会在意,等到后期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不可能,小师叔不可能是中毒。”苏文昌一口否决,柳潇潇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他是知道的。

    “那如果是蛊呢”苏子熙联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qing),想到了一种可能。

    苏文昌沉默了。他对蛊的了解不多,所以也无法确定。

    “爹,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她中了蛊。”苏子熙问道,“或者,有谁对蛊比较了解。”

    “我也不知道,就是师父也了解的不多,也不一定能够判断小师叔到底有没有中蛊。若说这世上对蛊研究的多的,我知道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师祖,一个是三师叔。师父说过三师叔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蛊和毒。在一个就是行踪不定的师祖了。”何止是行踪不定,就连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苏子熙头一次觉得自家老爹不靠谱。“爹,你这说了和没有说有什么区别。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可能已经死了。”

    “你怎么能说话如此不敬,师祖只是云游在外。”苏文昌说道。

    “那岂不就是等于说,完没有办法”白石低头丧气着。

    室内的氛围一时沉寂了下来。陆子衿看见柳潇潇的眉头,然后她拉拉白石的衣服。

    “子衿,你别拽我。”白石转头看着陆子衿,陆子衿指着(床chuang)上,“潇潇好像要醒了。”

    众人听着陆子衿的话,视线都纷纷转向柳潇潇。只见柳潇潇闭着眼睛,在(床chuang)上伸了一个懒腰,好半天才慢慢睁开眼睛。

    柳潇潇睁开眼睛看见一屋子的人盯着她,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闭上眼睛,揉揉睡眼,在睁开眼睛,惊讶道,“你们怎么都在这”

    “小丫头,我要是再被你吓几回,我的心脏都要吓出毛病了。”苏文昌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柳潇潇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

    “现在天都黑了,你说你睡了多久。”苏子熙指了指屋外。

    “难怪我觉得这么饿。”柳潇潇无辜的摸摸肚子。

    “我去厨房弄点吃的。”白石说完就离开,陆子衿跟着白石出去了,“白石哥哥,我帮你。”

    柳潇潇看着众人的眼神,她感到歉意,“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脏特别疼,是那钻心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

    “这件事(情qing),可大可小。目前还不能看出什么,只能是后期多观察了。如果再出现这种(情qing)况就最好回去找大师伯看看了。最好是能找到师祖。”苏文昌道。

    “师父这么多年音信无,他可能已经死了吧。也许尸体都化成白骨了。”柳潇潇不确定的说道。柳潇潇不愧是和苏子熙一起长大的,就连说不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相似。

    苏文昌忍不住拍了柳潇潇的头一下,严肃的说道,“不要胡说八道。”

    柳潇潇捂着头,“苏大叔,好歹我也是你小师叔,多少也该尊敬我一下啊。”柳潇潇完忘了自己刚刚不尊敬师父的话了。

    苏文昌不想和小丫头一般见识。“既然你也醒了,我也该回去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子熙我们回去了。”

    “阿云,我们走了。”苏子熙对着慕容烨抱拳,“烨王爷,我们就先告辞了,阿云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

    “苏大叔,谢谢你了。”柳潇潇过意不去道。苏文昌只是摆摆手。

    “我会照顾好她的。”慕容烨说道。

    待他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慕容烨和柳潇潇,柳潇潇心虚的不敢看慕容烨,“阿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慕容烨紧紧的抱住她,“你说该怎么做,才能照顾好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这次的突然晕倒,上次的受伤,祭天大典的暗杀,都让他心惊胆战的。

    “阿烨,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了。”柳潇潇弱弱的说道。

    “潇儿,我们成亲吧。”慕容烨看着柳潇潇,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感觉。

    “啊阿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潇潇突然听到这句话还没缓过来。

    “潇儿,我们将秦婉兮送回去。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慕容烨捧着柳潇潇的脸,这是他思考了很久的决定,他实在不想看见柳潇潇在因为他而受伤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危险的源头。他实在不知道哪一天,哪个危险还会不会波及到她。他突然没有自信了。

    “阿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了。”柳潇潇拉下慕容烨的手,“你不能意气用事。我们现在离开就是在逃避问题,这样是不对的。今天只是意外,你看我不还是好好的吗”

    “有你在我不怕的。就是天塌下,我都不会怕。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柳潇潇握着慕容烨的手。柳潇潇双手勾住慕容烨的脖子,吻了上去。

    柳潇潇的唇已经压上慕容烨的唇,毫无章法地用力啃咬。即使他们亲过的次数不少,慕容烨的吻技早就变得娴熟,而柳潇潇每次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动接受。

    正当柳潇潇觉得啃得差不多了,准备抽(身shen)离去时,慕容烨好似察觉了一般,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背,化被动为主动。

    他的动作很慢,变成了慢条斯理的品尝,不急不躁,一点一点慢慢的撕磨着,好像要磨尽永生永世地温柔与缠绵,滑腻的舌如同灵巧的鱼,从她的唇齿之间穿梭进去,不停的游走。

    柳潇潇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经从她的意识里抽离,整个人晕乎乎的,(身shen)体也开始不听使唤,软软的,像面条一样,越来越往下陷,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双手抱住他,仿佛那是她在茫茫大海中抓到的唯一浮木。

    慕容烨将柳潇潇放到到(床chuang)上,渐渐的,他的吻已经不满足于她的唇齿间,越来越往下蔓延,脖子,锁骨,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的下摆探进去,肆意游走,冰凉的手带来的触感甚至让她瞬间清醒。

    柳潇潇的脸上像火烧一样,她正想用力推开他时,有人不合时宜的进来了。

    “潇潇,我们给你做了你(爱ai)吃的银杏粥,”陆子衿的声音传来。慕容烨拉过被子将柳潇潇盖好。

    “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陆子衿捂着自己的眼睛,却偷偷露出一条小缝偷看。陆子衿好佩服他们竟然都不关门的。

    白石将粥放在门口的地方,赶紧捂住陆子衿的眼睛,“夜色太黑。子衿你怎么迷路跑到这里了。”赶紧忙不迭的带走陆子衿。坏了爷的好事,爷发怒起来会弄死他们两个的。

    被人这么撞破,柳潇潇的更加红了,她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太丢人了。

    慕容烨将粥端了进来,好笑的拉拉被子。“潇儿,被把自己闷坏了。他们都走了。”

    “闷死算了。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不关门。现在他们都看见了,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人。”柳潇潇在被子埋怨着慕容烨,死活就是不肯出来。

    “是,是我的错。”慕容烨附和着柳潇潇,只是这认错丝毫不走心。“你刚刚不是饿了吗吃点东西吧。”慕容烨拉着被子。

    “不吃,不吃,饿死算了,脸都丢完了。还吃什么饭。”

    慕容烨怕她闷坏自己,一个用力拉下被子,柳潇潇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脸上没有降下去的温度,仿佛又升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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