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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司机
    “看来你还是准备了嘛。”对于钟发白的众矢之的,莫琪并不在乎,但精明的她也已经发现了对方话中的隐晦。

    没有过多的掩饰,钟发白耸耸肩:“吃饭的东西,走到哪儿都不能丢。”

    不仅仅是这样,所谓的杀生刃,最重要的就是其包含的煞气,对于这种有些玄乎的东西,当然是时间年代越久远越好,所以一把可破厉鬼的杀生刃当然是沾过血的古代匕首最好不过,因为古代兵器的制作和材质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晦,而这些隐晦其中就包含着驱魔的道术,古人讲过想要铸造一把宝刀必须经过天时地利人和,这所谓的天地人,其实就是道术的延伸品。

    相比较现代的铸造工艺,应对这些所谓的鬼魂自然是古刀更趁手。

    “发白,我发现你才是真的富家豪门。”愣愣的望着钟发白,片刻陆宇才缓缓回过神来。

    开玩笑,古刀是这么轻易说带就带的吗?就家里老爷子收藏的那几把千年不朽的利刃,被放在家里地下的收藏室里,除了必要的监控设备以外,不间断的保安巡逻和激光警报器把收藏室为的水泄不通,记得小时候陆宇最喜欢的就是触发警报器引来大批的保安来回奔波。

    如今,眼前的兄弟竟然随身带着这样的一件古董来上学,不由再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相比起陆宇的惊讶,莫琪则一脸平静,在她看来,一个道士有这样的身价,尤其是一个专门克制自己的道门,有这样的身价是正常不过的。

    莫琪不是没见过其他的驱魔人,不论修为高低,出手就是上万乃至上百万的金钱运作,在这个什么都要用到钱的当今,场地、法器、器具,都不可能是免费的,而一次成功的驱魔所得到的利益也是极其可观的。

    “我说你们两个开始是以什么名义出来的不会忘了吧?”摇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不关己的事,突然莫琪头脑一清,想起钟发白两人出来的目的,虽然被钟发白抓在手里,但到底自己还是得到了一些利益,而且她发现跟着钟发白能够得到一些想不到的好处。

    相比之下,莫琪感觉于情于理还是有必要来提醒一下眼前这两个分析道术有些着迷的呆子,他们所出来的初衷。

    摇摇头,随着莫琪的提醒,陆宇终于想起了今天出来的目的,连忙拿着东西走出市场:“对对,发白我们快去打车,不然给你买完衣服,学校宿舍就该关门了。”

    “呃”对于这些,明显还有些短路的钟发白因为陆宇的催促也终于想到了出来的目的,尴尬的朝莫琪挤出一个笑脸:“谢谢。”

    “嗯,虽然很恶心,但我收下了。”冷漠的点点头,莫琪双手交叉抱胸侧过脸,余光望着那张尴尬的脸。

    终于知道为什么同伴都说人好玩了,尤其是这种又聪明又白痴的人,更好玩,更让人好奇。

    出租车上,陆宇仍然喋喋不休:“兄弟你帅爆了。”

    “虽然很舒服,但我还是觉得我原来的衣服更好。”看着身上米黄色风衣,钟发白下意识扯了扯衣袖,这种修长却有些紧绷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

    拍拍钟发白的肩,陆宇嘿嘿一笑:“放心你会习惯的,话说这次给你包装明明是我提的,你干嘛抢着付账?”

    “拜托,你也说了是给我买,我当然要自己付账,而且这一身三千多好么?”望着白色t恤下那条深蓝牛仔裤和脚上的棕黑马丁靴,钟发白不经一阵心痛。

    要知道一向节俭的他从来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花费过多的金钱,衣服,只要舒服,夏季凉爽,冬天御寒就可以了,何必又要这么贵呢?

    “哎,你要这么说我可要纠正你。”指着钟发白,陆宇一脸得意:“知道什么叫人靠衣服马靠鞍吗?你要出席的可是集体聚会哎,就算你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为别人着想?这么大的一次聚会,你吊儿郎当的出席,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尊重人了?我知道你是对吃住衣行无所谓,可其他人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起码也要尊重他人嘛。”

    虽然陆宇的话有些严重,但事实的确如此。

    思虑着陆宇的解释,钟发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也有些道理。”

    对于陆宇的话,钟发白不得不仔细分析,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从里面学到师傅说的东西,自己缺少的东西。

    “小伙子这么帅,却一直装深沉,这样可不好欧,会惹女孩反感的。”对于钟发白的默认,陆宇又开始循序教导。

    耸耸肩,钟发白一脸无所谓:“没事啊,我去只是想找到那东西。”

    相对于引起女孩的注意,钟发白还是把重心放在了要做的事情上。

    “同学,如果你是想捉鬼的话,那我还是劝你放弃吧。”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望着钟发白。

    “大叔你是怎么知道的?”不等钟发白提问,陆宇兴冲冲的望着司机。

    “你们是阴山高中的新生吧。”司机从后视镜中瞥了眼陆宇:“你们学校邪的很。”

    闲来无事,司机开始了熟练的交流开场白。

    “怎么说?”钟发白眼前一亮,当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有个熟络的人,当然更好,虽然有莫琪在身边,但多搜集一些学校的资料并没有什么坏处。

    见成功引起钟发白的兴趣,司机清清嗓:“多加五十的车费,这可不是宰你们,而是凡去阴山的司机都是这个价。”

    坐地起价也要看情况,司机清楚,随意抬价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但如果是了解内情的自然会欣然接受,而从钟发白的表情上来看,显然是后者。

    “大叔,钱不是问题,不过你可以给我们好好说说啊。”将一张百元的大钞夹在指间随意的摇晃着,陆宇嘿嘿一笑。

    在他看来,能拿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而且自从有了和钟发白的经历,让他更加坚信这个道理。

    眉开眼笑的望着那张钞票,司机下意识抖了抖有些僵硬疲惫的身体:“那我就捡着你们将要经历的事儿说,也免得你们说我信口开河。”

    钟发白点点头,在他看来司机知晓的内情虽然不会很详细但一定不少,毕竟学生一旦毕业就会离开学校,但司机不会,他们的家,他们的根就在这。

    伸出食指,司机在两人眼前摇晃:“第一件事,你们不会有军训,不只是你们这届,以往历届都没有。”

    其实司机清楚,像现在的大学生最头痛的是什么,第一个就是军训,每天不是浸泡在书本中就是埋没在网络中,如今的大学生很少有良好的身体素质,虽然看着陆宇比较健硕的身体,但他能够想到,即使就是陆宇,也不会喜欢军训。

    “好事啊,我就烦站军姿。”果不其然,陆宇听着司机的诉说,不由兴奋异常:“发白,回头我们去打篮球吧,我不喜欢军训,是因为它太枯燥,但健身是必须的。”

    “小伙子,希望你能坚持啊。”听着陆宇的兴奋,司机淡淡一笑。

    显然,司机已经看惯了新生们刚进校园时的豪言壮语,但时间去能够一点点的去磨灭人的意志,更何况大学里还有想不到的外界诱惑,肆无忌惮的狂欢、青春靓丽的女友,每一件都是那么美好。每一件都是大学前的奢望,每一件都是消磨意志的罪魁祸首。

    在大学除了要经历这些必要的因素,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应付学业,毕竟后者才是根本,但也仅仅是相对应付而已。

    包含种种要素,才有了司机那淡淡的笑意。

    “其次呢,我想这应该不是大哥你不接活儿的原因吧。”比起这些,钟发白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随手摆了下后视镜上的平安吊坠,司机笑着摇首反问:“你说呢?”

    “您就别吊我胃口了。”陆宇笑着瞅了瞅那张钞票:“您怎么也得让我物超所值啊,对了您有名片没,以后出出来玩妥不了麻烦您。”

    既然要钱,那就要给对方长久的利益,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满足自己。

    听着陆宇的话,司机眼前一亮:“小伙子可以啊,成,兄弟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忒损儿。”

    说着司机将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陆宇,事情既然已经敲定,那打铁当然要趁热。

    眼见陆宇接过名片,司机开着腔:“其实早先这个学校,就是个乱坟岗,但你要说它是乱坟吧,它埋死人的地方又有棺有盖的,还特别整齐。”

    “那有什么奇怪的吗?”见司机终于开了腔,钟发白迫不及待的询问着,他有一种直觉,这绝不是普通的乱坟岗这么简单。

    下意识瞥了眼钟发白,司机点点头:“还真让你说到点上了,你说乱坟岗,它为什么叫乱坟岗?一它没墓碑,你说它没有墓碑,咱们知道这底下埋的谁是谁吗?所以它叫乱坟岗,在一个就是乱坟岗乱坟岗,它一定都是乱七八糟的,以前埋死人嘛,找个地一挖,就给埋了。可这它不一样,它都是整整齐齐的,而且棺材都是竖着整整齐齐有张有序的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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