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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抬价
    “什么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想知道呢,怎么,那到嘴的烟怎么就没了呢!”对方抬起双手,用力攥拳,显然是因为这事给他的打击不小。

    原本以为能过过瘾,没想到都把瘾勾上来了,烟却突然不见了,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比没有更加难受。

    眯起双眼,钟发白一脸狐疑:“不会吧,既然你这么着急,怎么会不去找原因?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想讹诈,也起码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吧,不然这么耗着对谁都没好处。”

    如果说对方没抽到烟是真,那对方说不上原因就不可能了,毕竟就是烧条烟这么简单的事儿,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的确抽了香烟,既然是这样,那到底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望着钟发白狐疑的脸,对方目光有些躲闪,口中却一直声明着自己的遭遇:“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没抽就是没抽,不相信就去他烧的地方看看,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

    没办法,既然对方不相信只能让他自己去看,现在的他,有些不方便。

    “你怎么不带我去?既然你这么心急,应该现在就附在何浩身上,怎么不去附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亲自去查看,但其中事实,钟发白也已经相信了七八成。

    只是为什么他不亲自带自己去看呢?

    没有回答钟发白的问题,对方阴沉着脸庞淡淡一笑:“如果事情真的是如我所说。香烟并没完全送到我手上,那就不是这个数这么简单了。”

    本来自己就问心无愧,谁知对方竟然不相信,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加些筹码,反正是他们有错在先,自己追加些筹码也是合情合理的。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显然对方已经消失,只是它的话一直萦绕在钟发白耳边,对方这么肯定,甚至强烈的要求自己去验证这件事,那其中的水分应该不多,一切只能让自己先查看在做定论。

    推开寝室的门,只见一直在客厅来回徘徊的刁无快步朝自己走来,钟发白一脸好奇,看着刁无的表情,不应该会错啊。

    “发白,事情怎么样了?”刁无一脸期待的望着对方,没办法,自己现在无可奈何,感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钟发白就是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也是唯一的一根。

    陆宇从沙发上起身朝钟发白望去,对于钟发白得到的结果,他也很感兴趣,毕竟刁无已经照办了,怎么会又出现这种问题。

    拍拍刁无的肩,钟发白一脸严肃:“现在什么都不好说,你先带我去你送东西的地方看看。”

    并没有从对方嘴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钟发白也不敢妄加判断,一切只能先去地方看看情况在做判断。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听到钟发白要帮自己,刁无连连点头。

    虽然钟发白没有问到明确的信息,但既然他要陪自己看查证一下到底还是好的。

    “等等我,我也去。”眼见刁无打算推搡着将钟发白带走,一脸好奇的陆宇连忙自告奋勇的跟去。

    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现在的好奇心,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碰见撞客就发生这么多意外。

    走出宿舍,陆宇瞥了眼刁无,随后目光转向钟发白:“要告诉冷琳琳一声吗?”

    一直以来的并肩作战,让他不知不觉间有了这个习惯。

    “不用,我们这次只是去看看,况且,事情还没有严重的那种程度。”钟发白摇摇头,在他看来能让冷琳琳出马的,一定是像上次探墓那样,不过因为一直以来发生的这些事,上次探墓的计划也搁浅了。

    “也是。”陆宇自言自语的点点头:“要是把她喊来,刁无你又要出一回血了。”

    目光转向身旁急切的刁无,一想到冷琳琳的脾气秉性,目光中就不自然的多出一丝怜悯。

    显然没有注意的陆宇的眼神,刁无朝前方指了指:“就在前面了。”

    望着眼前那一片的土堆,他心里不由又想起昨天晚上一个人来这里的恐惧。

    双腿不自然的一弯,‘砰’刁无跌倒在地。

    “哎,怎么回事?没事吧。”连忙把刁无扶起,陆宇用力支起对方,望着对方惨白的脸庞,脸上带着一丝恍然:“没事,放心,有发白呢,而且现在是白天,它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陆宇心里很清楚,这里和外面并不一样,因为有时候他也能偶尔看到鬼魂的影子,虽然仅仅只是几次,但却是实实在在的。

    但他不能说,他不想给对方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三人来到刁无烧纸的地方,钟发白望着地上那一堆已经烧成灰烬的冥币蹲下身,抬手摸着早已成为灰烬的碎屑,手指用力朝里面一插,却被一片柔软的布制品挡住。

    “你是把冥币和背包一起烧的?”钟发白在上面翻找着,突然开口询问刁无。

    这么碎的灰看来钱对方已经收到了,那香烟呢?

    点点头,刁无惨白的脸上连连点头,抬手指了指那被翻出的背包残骸:“香香烟,我我记得我放在下面了!”

    被恐惧变得空白的大脑,用力回忆着,但因为过度紧张,那段记忆还是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

    用力将厚重的碎灰连同残骸抬起,只见一条已经焚烧有些残损的香烟出现在灰烬下。

    “这不是已经烧给他了吗?”望着那条已经出现残损的香烟,陆宇微微皱眉。

    东西都已经收了怎么还要害人,这不是成心吗!

    摇摇头,钟发白否认了陆宇的观点:“不,刁无并没有烧完,照这个烧法,对方也只是刚刚看到香烟,对于使用,估计连摸都没有摸到就消失了。”

    事情正如对方说的那样,自己就算想反驳也没有任何的理由。

    拍拍手上的灰烬,钟发白起身,朝刁无投来一个惭愧的眼神:“回去吧,看看他想怎么事了,这次的差错在我,不好意思刁无,这种事我该给你说清楚的。”

    想想错的确在钟发白身上,毕竟方法是自己告诉他的,但却没告诉他具体的方法,或者说自己告诉他的并不具体,太酿成了眼前的祸端。

    “你也别这么说,是我太害怕点了烟就走了,要是我能在看看,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摇摇头,刁无一脸苦笑。

    事到如今,如果说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是骗人的,毕竟本来就在自己做的不仔细,怪得了谁?

    回到寝室,钟发白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怎么,事情出在谁的身上?”

    阴阳怪气的腔调中带着一丝不屑,它虽然无耻,但说到底被人冤枉的自己并不好受。

    “我会让他在给你烧一条软中,你放心吧。”事到如此钟发白也不想多说什么,一切也只能重头开始。

    点点头,对方一脸得意:“按规矩他是该把烟给我,但我改主意了,我要一条真龙盛世,作为他办事不利和你无中生有的代价,冥币还是那些。”

    眼见钟发白服软,对方当然要在抬抬价,不然怎么对的起自己受到的不平等对待。

    “好,我会和他说明白。”眼下的结果,钟发白只能妥协,毕竟错了就要受到惩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要真龙盛世,还是一条!”刁无的脸上有些难堪,毕竟让自己买一条上千元的香烟去烧个一只鬼,这多少让他有些抵触。

    但又想到床上的何浩,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陆宇看着刁无的脸色,朝钟发白摇首:“发白,这烟非送不可吗?”

    以他的家底,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香烟的价格,这么贵的香烟不是普通学生能拿出手的,哪怕是他也要掂量掂量。

    “怎么了,那烟很贵吗?”微微皱眉,对于陆宇这明显的拒绝意思,钟发白一脸茫然。

    钟发白没有吸烟的爱好,所以对香烟的认知也不多,在他看来,对方上次要的是中华,这次要的一定会比中华要好上一些,至于多少,他就不清楚了。

    轻轻瞥了一眼刁无,陆宇将钟发白悄悄拉到一旁:“那香烟的价格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一条就要小两千,价格太大,而且他之前还出了一条中华,我想他也已经没多少了,根本不可能支付的起。”

    这种话当然不能当着刁无的面说,毕竟如果说了,难免有一种激将的感觉,这并不是陆宇的本意。

    “那你的意思呢?”知道价格之后,钟发白也微微皱眉,他能想到对方会狮子大开口,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多,尽管如此,因为关联到两个人,这让他也有些不好下手。

    要是收了对方,虽然可以,但到底还是有些师出无名,这也是他比较犹豫的地方。

    “我的意思”陆宇刚打算说出自己的看法。

    一直纠结的刁无却缓缓走到两人身旁,淡淡一笑:“放心吧,这个价虽然高,但我还能接受,我也知道发白的苦衷,而且我怎么也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就当给我自己一个教训吧。”

    正如刁无所说,上千的香烟虽然贵,但他相对还是出得起,而且说到底这还是自己的错,自己必须要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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