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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夜袭
    “我们回来了。”

    “先去换衣服吧,晚饭马上就做好了。”对着刚刚从学校回来的莉莉她们我催促着她们回房间更衣准备吃饭。

    “主人,这几天在家里呆着的状况如何?”莉莉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对于莉莉的话我感到好奇。

    “没事,静老师打听了一下这几天主人在家的状况。”

    “哦,没什么事,只是显得要死,老师近况如何?”

    “也还好吧,据说罚了一个月的工资和写一篇反省报告。”莉莉露出有些不太确信的表情说道。

    “诶,辛苦她了。”

    现在回想起来,3天前因为明的愚蠢,我们3人都受到了相当大的责罚。在老师紧张兮兮的把我报到医务室之后,果然还是引起了医务老师的恐慌。这件事也被迅速的报告给了校长,因此也间接的让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学生们能够得到的关键词非常有限,基本上就是:芙蕾、重伤、明、截拳道馆、静老师、发生争执之类的。这让平常就一直因为枯燥的学习生活而产生压力的学生们,异常的兴奋不已,开始擅自臆测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传到我耳朵里的版本就有3个,私底下传播的版本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比如说,我和老师因为都喜欢明的关系而大打出手。比如说,明甩了我而去追求老师,我纠缠不休反而被明失手打伤。比如说,我和明因为都喜欢着老师而互相大打出手之类的。

    从三个方面的例子都和恋爱关系挂钩来看,果然不愧是处于高中年龄的同学们呢,都是会把事情和恋爱上挂钩的。

    不过真实事件只有老师、校长、我们和截拳道社的成员知道,虽然为了保证将事件的恶劣影响压到最低,校长对他们下达了封口令。但是也多亏于此,让外面开始谣言满天飞了。

    事情很简单,明失误了,他擅自的以为是要进行战斗,因此而失手采用了战斗态势将我给打飞了。就是这么简单明了、毫无争议的事实。然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变得一切都不同了。

    在其他人的眼中,明已经完全超脱了这个星球的常识与力量体系。他以人类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与力量,突然冲到了我的面前,一拳就把我打飞并深受重伤了。当时我受伤情况之重,完全可以比拟出街时突然被时速80公里的货车正面冲撞所造成的伤害。我没有因此而死掉,对于这个星球的常识来说完全就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然而,问题不仅仅是在明。就连我的恢复能力,都已经完全超脱了这个星球的常识。你见过有人被撞飞120码之后头破血流,浑身是血的躺上半个小时就能恢复到活蹦乱跳的程度?

    不仅仅是明,就连我都已经成了让整个学校头痛的存在,面对如此非人类的我们,校长露出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虽然他本人是想要先上报国家等机关的,不过在静老师和安缇、穗波等人的拼命劝谏之下才勉强答应暂时保守秘密直至我们毕业之后。

    毕竟,对他来说,学校里出了2个明显是超人类一般的存在既能让学校增光的同时也会带来无尽的麻烦,尤其是那些普通学生,更会深受其害。

    因此,在权衡利弊之下,校长决定伪装成是因为恋爱关系的问题而导致的这次事件,并对其他人下达了保守秘密的命令。

    虽说如此,不管怎么说,校内发生了如此事件,身为第一当事人的我和明自然是要面临着惩罚的。在以我和明不正当交往和发生口角为借口之下,我们被惩罚在家里反思停学一星期。静老师则是,身为老师兼现场第一管理人员,因未能及时履行职责导致事件的发生,也受到了连带惩罚。

    对此,静老师是完全接受认可的。

    “身为一名教师,你居然对学生大打出手,实在是太失职了。而且更失职的是,你以教育为名却打输,反而被学生教育了,这让其他老师以后如何在学生面前自处啊。因此,有必要对你做出处罚,这段时间你就老实点呆着吧。”

    不过,在偷听了以上对话之后,我对这个学校的教育动机感到深深的担忧。

    在问完我的感受,完成静老师布置的任务之后,莉莉就回到房间去换衣服去了。在她们换衣服的同时,静香和汉娜也回来了。

    “主人,主人。”

    不知为何,汉娜脸色潮红的一脸紧张表情凑到了我面前。

    “什么事?”

    边搅动锅子内煮的食物边回应了汉娜。

    “主,主人,我明天想请假,可以吗?”汉娜脸上带着些许期待、些许紧张的表情,看向我问道。

    只有眼神是认真无比的。

    “当然可以,我又不会束缚你去做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事吗?”我边搅拌着粘稠的汤汁边回答道。

    “那,那个,我是想去约会。”

    “哦?”因为汉娜口中传出的话语,我稍感有些意外的回头认真的打量着汉娜。

    直至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汉娜的手里提着购物袋,并且还是某a著名性感内衣品牌的袋子。

    “那个,就是之前在大学时向我搭话的那个叫优的人,邀请我去约会。”汉娜紧张了半天之后才露出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对我说道。

    “诶?”

    约会啊,而且还特意买了性感内衣啊。还真是意外呢,没想到汉娜是这么积极的女性。不过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原来汉娜喜欢那种男人吗?

    大概是看我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汉娜立刻露出紧张兮兮同时还带有一丝期待的表情问道:“不行吗?”

    “不,当然可以,明天不回家就直接在外面过夜了吧?”

    对于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与反问,不知为何汉娜露出了少许受伤的表情说道:“嗯。”

    “是嘛,那我就不准备你的那份晚餐了。”

    在得到我的回答之后,汉娜反而是迈着失落与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主人,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正当我打算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锅子里的时候,静香从走廊出现了。

    “我在忙着做晚餐哦,有什么事的话就过来说吧。”

    “是,那么,打扰了。”

    静香非常自然的站到我的身旁之后,看了一眼食材,在了解今晚的料理之后便接手开始继续做了下去。

    “主人,您是怎么看汉娜的呢?”

    在我忙着调配汤汁的时候,静香一边将胡萝卜切成丁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汉娜吗?挺好的一名女孩子呢,美丽、善良、勇敢、执着、有责任心,从坏的方面来说可以当做圣母了吧。”

    我做出少许思考之后就回答了静香的问题。

    “不,我不是说的为人。”

    然而静香却摇了摇头否决了我的回答。

    “说的也是呢,毕竟你和汉娜应该从小一起相处的时间更长,作为一名跟随者你更了解汉娜的为人呢。那你问的是哪个方面?”

    在我的注视下,静香轻轻的咬紧了下嘴唇,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在经过了3分钟之后,锅子里面的汤终于熬好了,在我关闭火焰的瞬间,静香再度张开了嘴。

    “主人您,觉得汉娜的身体如何?”

    “身体吗?应该是一副充满魅力的身体吧,相信大多数的男人都会为之着迷的。再加上今天她所购买的内衣,相信如果她认真起来的话,大部分男人都会轻易的落入她的手掌心吧。”面对静香用了3分钟时间才下定决心问出的话语,我冷静的做出了回答。

    “主人您就没什么想法吗?对她的身体。”

    “并没有。”

    “果然是因为,凭我们是无法和露西亚、墨德、芙蕾相提并论的吗?”静香露出了少许气馁的表情说道。

    “我想你们理解错了吧。”在将锅子从炉灶上提起并将汤分装进各自的碗内之后我才冷淡的抬起头来说道。

    “之前我也说过了吧,在不断更换身体的过程中,我的灵魂早就损耗到失去性别概念的程度了。”

    “因此,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其他人,我都无法做出性别上的差别认知。”

    “也就是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虽然基于知识上我还是能够分别男女的,但是基于性别概念才会产生的特殊感情以及认知,我全都失去了。因此,我也无法会对特定的男人或者女人产生性的意义上的认知,也不会对他们产生爱意。”我冷淡的将事实说了出来。

    “......”

    “无法接受吗?无法接受吧,身为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吧。毕竟,这是一个正常人,正常灵魂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因此,会感到不适,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

    “你以为我是再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才会变得如此强大的吗?你以为我是天生的强者吗?你以为我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吗?”

    “......”

    “不,全部都不是这样哦。即使拥有着能够凭借单人对抗全星球的身躯,拥有毁灭全宇宙力量的舰队,拥有傲视虚空的知识。即使灵魂受到磨损,失去了性别的概念以及其他更多的东西。我也可以自豪的宣布,我是一名普通人哦。”

    “......”

    “和你、汉娜、莉莉她们没有任何不同,我也是一名苦苦在地上爬行的人类哦。虽然面对着以超然的视线看着人类并施以怜悯与慈悲的众神,我选择的是复仇。但是我依旧是一名普通的人类哦。”

    “......”

    “我至今的所有成果,都有可能在其他人的身上得到重现。我所仰仗的力量,究其本源也不过是人类的**而已。”

    “......”

    “对知识的苛求,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对神明的敬仰与失望,对自身的不满与追求。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力量的本源,因为有**,所以我才想要获得。因为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痛苦,所以我才会获得力量。因为对于众神感到憎恨,所以我才会选择去了解解明神的力量,所以我才会选择复仇。”

    “......”

    “我是在认知到频繁更换身体会让自己的灵魂受到损伤的前提下,才接受的不断更换身体的,因此我并不会对自身因此而失去的东西感到留恋与迷茫。”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你如此憎恨众神呢?”

    面对着静香的不解,我第一次露出了本性的藐视一切的笑容。

    “因为他们是神啊,因为他们是慈悲和爱的代名词啊,因为他们在守护着全人类啊。”

    “......”

    “不明白吗?不理解吗?那好吧,我就解释一下吧。所谓的神也好,恶魔也好,别开玩笑了,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人类啊。人类才不需要你施以怜悯呢,面对灾害与困苦,人类完全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与知识去克服。神的慈悲与怜悯不过是对于人类的枷锁而已,只是在阻碍着人类的危机意识以及在此之上的探究心而已。正是自命不凡的他们的存在,人类才会变得如此软弱。”

    “......”

    “因此,我憎恨着众神,我憎恨着以爱和慈悲为名束缚住人类,阻止人类发展的众神。也因此,我选择对神复仇。如果人类依靠神明的话,我会将神杀死,并将人类推入灭绝的深渊,以此来重新唤醒他们的危机意识,换取他们的发展。因此,即使我化身为恶魔也没关系,即使我最后丧失了一切也没关系。”

    “......”

    “明白了吗?”面对我压迫性的眼神,静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是吗,看来是并不明白呢,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能陪伴你们的只有区区百年而已,也许对你们来说我会占据你们人生中的大半,不过对于我来说,你们仅仅是短暂的瞬间而已。

    “这件事要记得保密哦,就像我不会对汉娜说明你失去了什么一样,你也记得不要把这件事对汉娜她们说哦。”

    第一次,在听过我的话之后,静香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许她从未想过吧,对于她一直处于从容态度的原因,我早就已经知道了的事实。尽管对于别人来说,静香的态度大概可以以个人特质来回答,但是根据我经历过的无数次战场,看到过的无数人的不同情感,我可以做出肯定,静香早就已经失去了价值。

    最终,在我的半胁迫之下,静香答应了终生不会将这段对话泄露给其他人知道。也因此,我家在一副各自心怀异梦的情况下平和的吃完了这次晚餐。

    原本,我还以为汉娜会这么选择放弃呢,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当我晚上半靠在床上借着夜灯的光芒看书的时候,方面被敲响了。

    “进。”

    随着推门而入的声音,汉娜出现在我房门口。

    一身淡绿色类似半透明内衣下的汉娜,配上绿色的头发显得格外美丽。而半透明内衣下的白皙肌肤,在汉娜因紧张与羞耻而显露出少许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主人,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汉娜的声线因紧张而颤抖。

    “怎么了吗?”我冷静的问道。

    “因为明天的约会我有些紧张。”汉娜说道。

    “不对,不是这样的。”然而下一秒汉娜又推翻了自己的说辞,开始独白起来。

    “我自己是明白的,再这样找借口下去是不行的。”

    “主人,我喜欢你。”在下定决心之后,汉娜突然就开口告白了。

    面对着因为告白而紧张的绷紧全身的汉娜,我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问道:“你又蕾丝倾向吗?”

    “不,我喜欢的是主人您本身,和男女无关。”汉娜紧张的纠正道。

    “还真是忠诚呢,为了展现价值而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上,说实话有些让人感到厌烦呢。”对于汉娜的告白,我感到失望之极。

    “主人,讨厌我吗?”因为我冷酷的发言,汉娜感到了一阵眩晕,在勉强保证自己不摔倒的情况下挤出了这句话。

    “讨厌哦,对于一心只想要展现出身为奴隶价值的你,感到非常讨厌呢。”

    “可是,我只受到过这样的教育。虽然最近从大学里面学到了不少的知识,但是我毕竟受到奴隶制和封建制20年的教育,即使您让我去追寻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能够想到的也只有为主人而活着,将自己的价值展现给主人。”汉娜用泫然欲泣的声音说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讨厌的。”

    “我知道,果然,对于主人来说我是没价值的。”自顾自的,汉娜开始失落起来。

    安杰做出了冷静的发言。

    我冷漠的说道。

    安杰有时候还真是麻烦呢,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暂时还是履行赌约吧。

    “算了,暂时随你吧,不过你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因此,我对汉娜说道。

    “诶?可以吗?”对于我的话,沉入深深的自我厌恶深渊的汉娜宛如抓住一根蛛丝一样,立刻露出了拼命一般的表情确认到。

    “随你了。”

    “谢,谢谢主人。”露出感激之情之后,汉娜立刻就爬到了我的床上,钻进了被窝里面。

    “警告,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会直接把你踹出去。”对着露出一脸期待表情的汉娜,我冷漠着警告道。

    “是。”不过她好像没放在心上一样,露出了信息的表情。

    至此,每天晚上我多出了一名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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