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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天魔刀,漉雪深深深几许 冥道宰辅
    换下一身殷红宰辅官服的狱不退,退去一身肃杀之气。

    温润如玉的俊秀面容上浅浅勾起微笑,高挺的鼻梁在颊上投下阴影,一头如缎墨黑长发落在颊边与肩畔,掩映着行走间微微晃动的血玉耳坠。

    “我心爱的孩子。”

    狱不退弯身望着伏在书案上的狱雪,忍不住一挽袖摆,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宠溺地轻拍了拍。

    嵚岩宰辅的书房里,高雅的熏香气息缭绕着,不知何时睡去的狱雪,从镶着紫貂皮草的袖摆上迷糊地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眼睛,软糯的嗓音有些含糊地说着:“……父亲。”

    “嗯。”狱不退点头,一双眼尾微微绯红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着柔和温暖的笑意,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幼小的狱雪,下颚在他发丝柔软的头顶蹭了蹭,温声道:“怎么又在这儿睡着了?”

    “父亲……您去哪里了?”伸手抓住父亲的肩膀,狱雪趴在狱不退身上,眨着一双菖蒲紫色的圆润眼眸,抬头问道:“我怎么……都找不着您了呢?”

    “孩子……。”狱不退一抿薄唇露出苦笑,深邃琥珀般的瞳眸凝望着尚还幼小的孩子,指节温柔地在他的发丝上轻抚过。

    将脸埋在父亲的锁骨上,狱雪的嗓音闷闷地传了出来:“父亲……别丢下我,别丢下雪儿,好不好……?”

    “……。”如羽长睫无声地半敛起双眸,狱不退轻轻地拍着狱雪的后背,不一会儿狱雪便又将睡了过去,只闻父亲微沉好听的嗓音像是在他耳边,又像是在天边一般,轻声地说道:

    “人间冥道生死,勘不破,终究一红尘。”

    。

    “父亲,我……”

    狱雪睁开双眸,被自己喃喃的话语惊地一咬牙,唇角顿时咬出了细细地铁锈味,我这是怎么……?

    狱雪甩了甩头,将彷佛还沉浸狱笼院熏香的思绪拉回,试图让恍惚的意识凝聚起来。

    一阵乱风吹散花海,狱雪在身前交错着双手,试图抵挡让双眸睁不开的风压,一头垂落在身后的浅紫银白长发被风扬起,又再度落下,眨眼间他却见到迎面飞散的花瓣,纷纷化做蝴蝶翻腾飞舞着。

    眼前是一片浅白柔和的光芒,没有尽头,而足下的花海细软绵延,半透明的花瓣像是水晶般散发着辉映微光,一切宛如浅淡星海一般,直到无限远的另一边仍是虹光点点。

    一只粉蝶停在他细挺的鼻梁上,又翩翩地飞去,狱雪低头望向掌心,他费力地思索着,却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迷茫──他想不起昨日,亦想不起自己是为何处在此地。

    “若真的不行……”

    ──师尊?!

    听见师尊太叔梦的嗓音,狱雪倏地回过头,只见周围光影幻变,隐约熟悉的摆设与陌生的对象出现在眼前,虽与印象中不同,但狱雪仍可看出此景此地──正是鬼云州,北天瑕宫西殿的书卷室。

    狱雪再回过身,却是哪里也见不到方才的花海。

    视线越过高高堆起古老卷轴的古朴木架之间,只见摆设雅致的茶席边上坐着两人,透过描彩琉璃窗的日光,洒落带着彩斑的点点光影,棋盘上的胜负已然分晓。

    香炉中一缕轻烟袅袅逸出,昆仑砂檀的凝神药香中带着微甜冷香,在室内缓缓飘散着。

    以紫玉金冠将雪白长发束起在头顶,往两侧飘开的前发露出额前赤纹新月,纤细的身躯穿着一袭浅紫琉花曳地长袍,太叔梦浅敛起一双描着红纹的凤眸,启唇道:

    “就全撤进鬼云州。”

    “不可,十六邪器入鬼云,狂炎必起。”一身殷红官袍齐整端正,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嵚岩宰辅狱不退浅浅地摇头,神色沉重地俯首言道:

    “……刀圣,如今是撑不住的。”

    闻言,太叔梦莹紫眼眸中赤红竖瞳一缩,指尖绕着垂在肩上的雪白发丝,他侧头将发丝凑上唇瓣,吐出叹息,缓缓地阖起双眸。

    深琥珀色泽的眼眸中目光坚定如昔,狱不退起身离席,一拂袍襬单膝跪地,道:

    “请您务必以大局为重,不退……就此别过了。”

    望着狱不退转身离去的背影,当眼前的景色开始模糊之际,狱雪才忽然意识到──这犹如幻梦的一切即将消逝,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哽在喉头,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

    深红的箭矢贯穿朗漉的掌心。

    穿过他掌心的箭杆满是赤红,喷溅而出的血点,落在狱雪的面颊上,朗漉紧蹙眉头,被他紧抓住的箭矢距离射中狱雪仅剩咫尺,一时之间热烫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他的袖摆。

    强硬地从蜂鸣引发的幻境之中脱出,朗漉的额角狠狠地刺痛着,他伸手揽住失去意识正要倒下的狱雪,凝神展开剑域。

    古剑长刃旭月剑发出清鸣,月痕以朗漉为中心展开。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小天使们,今天太多事要忙,挤不出时间只能先更新这些了!

    原本想码个大长章的更新上来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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